“原來是蘇戰那罪人的孽種,剛剛好你們父子兩一起送上門來,讓你們黃泉路上也有個伴。”
一位蘇家旁係長老,此時一臉殺氣騰騰的冷冷道。
在他眼裏,蘇簡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對於蘇家來說,蘇簡和他父親蘇戰就是如刺在喉。隻有拔掉這根刺,他們才可以吃得下,睡得著。
不然的話,那就是如鯁在喉,寢食難安啊。
“蘇家就都是你這樣的蠢人?你稍微有點腦子,都說不出這樣的話來。我問你,你是我,你會就這樣來蘇家嗎?”
蘇簡端坐在寶座上,麵帶邪異笑容的朝這位蘇家旁係長老說道。
而這位旁係長老聞言,頓時有口難言。
因為換做他,絕不會就這樣來蘇家送死。
除非,他擁有抗衡蘇家的底牌。
而世人都知道,蘇家旁係現在可不僅僅擁有一位小至尊,還有一位大至尊。
看蘇簡這般有恃無恐的樣子,全然沒有任何擔憂的意思。
也就是說,蘇簡手中定然有抗衡大道至尊,甚至擊敗大至尊殺死大至尊的底牌也說不定。
就是黑袍老者在聽了蘇簡的話後,也是神情變得凝重起來。
如果,蘇簡真有這樣的底牌,那蘇家旁係一脈今日或許就危險了。
“主脈已滅,支脈焉能獨活!就如參天大樹,主幹已斷,枝幹如何能存。據我得到的消息,你們旁係一脈已將主脈一係殺絕,又何必在這裏假惺惺對外說什麽將主脈囚禁在主峰上。”
身體前傾,蘇簡氣質徒然一變。眼眸變得冰冷,目光也變得冰冷。語氣,也逐漸帶著幾分肅殺。
“你如何知道的?”聞言,蘇河神情大變,目光死死盯著蘇簡。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如果始祖知道,蘇家不是滅在外敵手中,而是滅亡在旁係手中,也不知該做何等感慨。”
蘇簡自嘲一笑,而後抬起手中酒壺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