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南宮采埋頭發呆,完全無視鮮血直流的手。
痛苦地閉上眼,沒有時間解釋了。宇,我們終究還是會錯過嗎?
墨荷小心的抬起南宮采的手細細查看:“怎麽會這樣?”見南宮采痛苦的神色,關心道:“疼嗎?來,我看看。”
南宮采隻是搖頭,笑著。這個疼,又怎麽比得上我心裏的疼。等了這麽久,卻是這個結果。
墨荷拿過一瓶金瘡藥:“忍著點。”用心的把藥塗抹在傷口上,墨荷歎氣道:“其實我一直很好奇你和世子有什麽關係。世子其實是個很溫柔的人,我服侍他這麽多年即使世子有時說話毫不留情卻沒見過他這樣過。對你刻薄又讓我暗地裏幫他照顧你……”
聽到此處南宮采吃驚地睜開眼睛看著墨荷。怎麽會?他不是恨死我了麽?
仿佛聽見了南宮采的新聲,墨荷苦笑道:“你知道嗎?每次世子對你打罵後,他都會用刀在自己的手臂上劃過一刀。”南宮采驚得倒吸一口氣,“吃驚吧?見你這樣不知世子又會如何。”
直到墨荷離去,南宮采都還沒回過神來。那個傻瓜為什麽要這樣做!為什麽要虐待自己!恨我就恨我好了,為什麽……
淚,不自覺的要流下來。
“你再不快點,你們就真的錯過了。”
樂悠出現在房內,看著南宮采冷不丁的冒出這句話。
什麽意思?
樂悠歎口氣:“今天是他的一劫,當他明白自己心意時就是在劫難逃之時。他在玉樓春,你快去找他吧!”
南宮采一個趔趄跑出去,一定,一定要救他!宇!
此時,林宇正坐在玉樓春頭牌——杜微瀾的房內。
和杜微瀾相識後,兩人便是無話不談的知己。每每林宇有想不通的問題時總會來到她這兒一敘。這次也不例外。
“微瀾,你說有多恨就會有多在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