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白沉回到家裏,看見杜芮歆在吃飯,仔細一看又發現不對勁兒,麵前擺著一盤水果,幾根青菜,她懷裏抱著一瓶酒,手裏拿著杯子小酌。大概是聽見聲響,回過頭,含糊地問:“你回來了?”
“你在幹嘛?”白沉依舊裹得嚴嚴實實,直接去拿她手裏的酒杯。
“練習酒量!”杜芮歆義正辭嚴地答。
白沉驚訝地挑起眉,沒記錯的話她是一杯倒:“喝多少了?”
“還沒喝呢。”杜芮歆搖著頭,打開酒瓶,酒精分子在她鼻翼間跳動,“光聞著就有點醉了!”
“噗嗤。”白沉聽得直笑,對她招手,“別練了,不會喝就不喝唄,過來吃飯。”
杜芮歆抱著酒瓶子搖頭,“不吃!堅決不吃,芬姐讓我減肥呢!”
“不吃你做這麽多菜幹嘛?”白沉掃了一眼餐桌,青椒牛柳、宮保雞丁、爆炒腰花,菜式還不錯。
“給你做的啊!”杜芮歆收了他的生活費,就要盡職盡責,她紅著臉東倒西歪,舉著手裏的劇本獻寶似地說,“你看,我接到新戲了。”
白沉過去翻看一下她的資料,正是他所在的劇組,對她傻兮兮又笑得很甜的樣子忍俊不禁,心口莫名一暖。最終,杜芮歆還是沒有喝酒,倒在沙發上迷迷糊糊地睡過去,白沉這才摘下口罩,吃好飯後路過沙發,看見她熟睡的模樣,微微一笑,然後又撇撇嘴,有些嫌棄地扯過薄被蓋在她身上,回到房間裏。
半夜時杜芮歆被餓醒,她環視四周,窗戶透進微弱的光芒,她跳下沙發,赤著腳走去打開燈,見桌上擺著的碗筷,抱怨一句:“說好的我做飯你洗碗呢?就這樣?!”她將剩菜熱了熱吃了點,吃下去後鼓勵自己,嗯,吃飽了才有力氣減肥。
第二天一大早杜芮歆就起來了,剛好和白沉撞上,白沉問:“你今天怎麽起來這麽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