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兩天,白沉每天都要伺候杜芮歆,家務勞動全部包攬。此時的白沉,正端著一杯溫開水在洗手間外候著,等著可以讓杜大小姐第一時間就能夠喝到清腸茶。他微微斜靠在門框邊,雙腿交疊,大長腿一覽無遺,語氣諂媚,帶著討好:“杜芮歆,咱們做筆生意怎麽樣?”
“我們之間還能做生意?”杜芮歆看著鏡子裏嬌美如花的自己,腦海裏出現不可描述的場景,雙手護住胸口,“你可不要亂來啊!”
白沉不動聲色地翻了個白眼,覺得她的臆想症過分嚴重,沒好氣地說:“你能不能把我晚上的症狀告訴我?”
“症狀?”杜芮歆重複呢喃,反問,“這麽說,你也覺得自己有病咯。”
“一條一百。”白沉開出價碼。
杜芮歆從洗手間出來,拿過水杯,一仰頭,咕嚕咕嚕地喝到見底:“我這人做事也是有原則的,這種事情我不做買賣。”
白沉以為她想獅子大開口,正要抬價,杜芮歆抬手阻止:“我沒有要錢的意思。”從前她拿的都是自己應得的好不好,“你每到晚上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白天的你,如你所見,非常討人厭,但是晚上的你還是很可愛的。其他我就不知道了。怎麽,你要治病?”
“跟變了一個人似的……”白沉喃喃自語,沒有搭理杜芮歆,自顧自走入房間洗漱。
杜芮歆撇撇嘴,自己穿好鞋先走了。
白沉洗漱好,和閔行碰麵。他一針見血地問:“閔行,我是不是有人格分裂?”
閔行沒想到他竟然這麽快就知道自己的病情,神情擔憂:“你……”
“你瞞不住我的,還不如直接跟我說。”白沉開始炸他。這也是他的猜測,因為之前他並不知道自己在晚上會成為另外一個人,網約的醫生也診斷他是失憶症,但從杜芮歆的描述來看,他有人格分裂的可能性更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