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沉抵達美國後,到閔行找到自己的城市住下,他在便利貼上寫——你認識這裏嗎?
然後就靜靜地躺在**,等待杜墨醒來。
杜墨醒來時,已經是深夜。他抬頭看了看周圍,是陌生地環境,他嚇得往床的角落縮了縮,同時四處看,嘴裏呢喃著:“姐姐,姐姐你在哪兒?”當然得不到回應。
正在杜墨四處探尋時,看見床頭櫃上貼著一張便利紙——你認識這裏嗎?他小心翼翼地下了床,拉開窗簾,朝窗外看去。
等到看見美式建築風格,車來攘往的街道,摩肩擦踵的人群時,他條件反射地蹲在地上,抱著頭瑟瑟發抖,驚恐地大喊:“Don'thitme,Please!Don'thitme!”
此時,在國內的閔行看著時間,擔心白沉去了之後出事兒,他焦躁不安地拿起手機,給他打電話。
房間裏的杜墨聽見聲響,顫顫巍巍地朝聲源望去,他現在已經會用手機,他沒有立馬接,而是耗著。當閔行撥打第四個電話時,他才接起來,宛若受驚的小鳥,怯弱不已:“hello……”
閔行一聽著聲音,就知道此時已經不是白沉。閔行立馬換上愉快的哄小孩兒的聲音:“Garbage?”
“小哥哥,你怎麽還叫我從前的名字?”杜墨小聲地問。
閔行驚訝:“從前的名字?”
“姐姐現在給我取了新名字,叫杜墨。”杜墨和閔行認識。
“哦……杜墨。”閔行在唇齒間回味,“杜墨,嗬,也真虧杜芮歆想得出來。”閔行輕哼過後,開始關心,“杜墨,你現在在酒店裏了嗎?千萬不要出門知道嗎?等天亮的時候再出去。”
“好。”杜墨連忙答應。
閔行又說了幾句之後,掛斷電話。
第一夜,杜墨就在房間裏縮著。
白天,白沉出現,見便利貼上沒有回答,但他知道杜墨已經出現過,他對晚上毫無記憶。他在街道上走了很久,一點印象都沒有,看來那時候,哪怕是白天,也是杜墨在占據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