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杜芮歆眯著眼睛朝聲源望去,根據模糊的輪廓,一時半會兒分辨不清楚是誰。
“芮歆,你最近可是鹹魚翻身,春風得意呢。”來人是梁洛兒,她在宴會上轉了一圈,說了許多甜得膩人的話,她自己心口都齁甜得有點倒胃口了,特意來陽台上散散心,沒想到竟然看見杜芮歆在這裏。
讓更加她沒想到的是,杜芮歆手裏竟然端著細長的高腳杯,杯子裏的酒都已經快要見底。
從來就不喝酒的杜芮歆,今天竟然開始喝酒了,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梁洛兒挑了挑眉頭,原本溫柔的眉梢,忽然就幻化成一把利劍,閃爍著危險的氣息。
杜芮歆迷迷糊糊地眨巴眨巴眼睛,也沒有說話。雖然酒量已經大有提升,但一杯酒下肚,還是有些醉了。
梁洛兒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緩緩地朝著杜芮歆走去,見她迷迷糊糊的神情,臉上的更加神秘莫測起來,宛若啐了毒的罌粟。
梁洛兒走到杜芮歆身邊,幾乎將嘴唇湊到她耳邊一樣,輕聲細語地說:“芮歆,你知道嗎?你知道我有多討厭你嗎?”
杜芮歆隻覺得有隻蜜蜂在耳邊嗡嗡的叫,聲音又好似隔著一團厚厚的霧氣,怎麽也進入不了耳蝸。
杜芮歆隻能拿惺忪迷醉的雙眼望著已經靠近她的龐然大物,不停的眨巴眼睛,長長的睫毛像扇子一樣撲閃撲閃的。
梁洛兒確定她已經徹底醉了,嘴角的笑意更加濃,說話也更加溫柔:“芮歆,我討厭你,討厭的恨不得把你抽筋扒皮,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說話的同時,梁洛兒又輕輕地攙扶住杜芮歆的手臂,好似杜芮歆喝醉,自己在幫忙一樣,但她嘴裏的話卻字字如刀,“我這麽討厭你,又怎麽能讓你好受呢?你加在我身上的痛楚,我要千倍萬倍的送奉還給你!”
杜芮歆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她此時就是任人揉捏的泥娃娃,毫無反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