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芮歆被杜墨壓在沙發上捏著肩膀，看著他怒火中燒的模樣，腦中一片空白，隻能傻愣愣地任由他壓製。
忽然，杜墨哂笑，緩緩地鬆開手，朝後挪了挪，又擺出可憐巴巴的模樣，委屈地喊：“姐姐，你為什麽這麽看著我？”
說著，杜墨就燦爛地笑起來，要去擁抱杜芮歆，可杜芮歆條件反射地一哆嗦，朝後挪了挪。
杜墨見佯裝無害失敗，眸子裏又湧現出仇恨，他繼續巧笑，低下頭湊過去撒嬌：“姐姐，要摸摸頭。”
杜芮歆顫顫巍巍地伸出手，在杜墨頭上摸了摸。還是從前柔軟的觸感，隻是杜芮歆此時卻覺得格外紮手。
杜墨猛地挪開，咬牙切齒地道：“為什麽，你不能像從前一樣對我？你怕我？“他又邪魅地笑起來，哀求，“你不要怕呀，姐姐，我不會傷害你的，我傷害自己都不會傷害你的，你別怕我。”
杜芮歆驚恐地看著杜墨變得暴躁而邪魅，完全不知道怎麽應對。她的手在身下摸索，準備找手機給閔行打電話。
忽然就被杜墨搶過去，坐到她身邊，自己解開手勢密碼，看見杜芮歆驚訝的表情，他解釋：“你平時都是這麽畫的，我記住了。”他好似自言自語一般，又像是在問杜芮歆，“姐姐，你是不是喜歡白沉？”
杜芮歆緘默不語。
“姐姐，你喜歡白沉還是喜歡我？”杜墨忽然一臉期待地問，他望向她，見她麵色慘白，鬢角已經出現汗水，又癲狂地問，“我喜歡姐姐，姐姐，你也喜歡我嗎？”
杜芮歆捏緊拳頭，忽然微笑起來，討好地說，“喜歡，我當然喜歡杜墨。”
杜墨起身，開始四處轉悠，用審視一切的目光在周圍四處掃。
杜芮歆沒有手機，也不敢輕舉妄動，這樣的杜墨讓她莫名害怕，這種害怕，不是怕被傷害，而是從前熟悉又親的人，忽然變成另一番模樣，讓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