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芮歆醒來已經日上三竿,她趿拉著拖鞋從房間出來,看見冰箱周圍散落的碎方便麵,繼續收拾殘局。忽然,昨晚網友的評論湧入腦海,一字一句都有灼心的痛,她就跟吃了蒼蠅一樣心塞又惡心,杜芮歆想不明白,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黑暗的人?!
她懶懶散散地洗漱完畢,隨便弄了點早飯填肚子,然後在網上搜羅了一個捐贈舊衣服的公益機構,聯係負責人後,將所有衣服都打包好郵寄過去。
現在沒有衣服賣,也沒有工作,杜芮歆隻能宅在家裏消磨光陰。她在網站上瀏覽招聘啟示,投簡曆之後,想從事的行業都石沉大海,也收到一些offer,但都是推銷員,業務員什麽。這讓杜芮歆十分鬱悶,在心裏問自己:“真的要放棄了嗎?要轉行了嗎?”
說實在的,她不甘心。對於演員這個行業,她打心眼兒裏熱愛。
下午,快遞員把她在網購的鏡子送到了,她費勁巴拉地才安裝到牆上。
晚上白沉回來,也沒有搭理在客廳看電視的杜芮歆,徑直走到房間,杜芮歆讓著他頎長的背影,噘著嘴委屈地道:“沒禮貌,都不知道打招呼。”然後去敲他的門,“喂,出來把公約簽了!”
此時,白沉已經轉換成loser人格,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
“我說你這人好奇怪啊,這個公約還是挺公平的啊,你為什麽反悔?”杜芮歆又喊了幾句,沒有得到任何回應,無可奈何之下隻好回房間休息,翻來覆去睡不著,自言自語,“他不會還想幹壞事,然後耍賴吧?”
“也不會啊,每次賠錢他都還挺爽快的……真奇怪……”
“今天晚上你肯定又要出來偷吃東西,我就不相信我堵不上你!”當天晚上杜芮歆準備通宵,非要和“小偷”好好談談。
九點時手機響起來,他從褲兜裏掏出來,笨拙地看了看,是閔行設置的提醒,讓他上床睡覺。Garbage好似受寵若驚一般,小心翼翼地躺進被窩,眯起眼睛一臉滿足,很快就墜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