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筠坐在車裏,用紙巾耐心擦拭著發絲和外套上的酒漬。
但鼻息間縈繞的酒氣,讓她不住回憶起朱老板占她便宜時黏膩觸感。
格外惡心。
用力咬一下唇瓣,她擦拭著外套的手漸漸用力,總覺得怎麽都擦不幹淨,無端端生出一股惱意。
車門忽然被開啟,奚筠抬起頭,隻來得及看到一片西裝衣角,就被壓在後座沙發上。
男人裹挾著淡淡酒氣欺上來,密集的吻讓她近乎喘不過去。
“別、別碰我……”
奚筠努力掙紮,氣息急促,蹬腿想將身上人給趕走。
紀岱嶼根本不將她這點力氣放在眼裏,用力扣住她的雙手,冷泠泠地居高臨下著,就熟練地去解她衣扣。
冰涼指尖觸碰到肌膚時,引得奚筠一震顫栗,眼角發紅。
她又氣又急:“紀岱嶼!”
“怎麽?”
紀岱嶼手掌扣住她下頜,讓她同自己一雙冷眼對視:“莫淩霄是給你灌了什麽湯,讓你短短幾天就這麽著迷。”
“還妄想做他女朋友?”他嗤一聲,“奚助,你想為他守身如玉,他未必稀罕。”
熱血湧上發梢,奚筠又羞又憤。
她咬咬唇瓣,控製不住地反唇相譏:“紀總這麽在意,該不會是在吃醋吧?”
紀岱嶼眸底掀起狂風駭浪,仿佛要將她給吞噬。
奚筠知道,她徹底把他給惹惱了。
但她不在乎了,倔強地盯著紀岱嶼,冷嘲道:“蘭小姐知道你背著她胡來嗎?紀總,大家都說你深情專一,事實似乎……”
“閉嘴!”
紀岱嶼深邃冷眸映著她露出尖刺的清冷臉龐,冷冰冰道:“你大可去和她說試試看,看看是你更怕一點,還是我。”
奚筠緊緊抿住唇角,強忍著心頭種種情緒,在紀岱嶼麵前保持著最後的一丁點尊嚴。
冷寂空間內,手機震動聲突兀響起,讓奚筠太陽穴突突一跳,下意識就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