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母一呆,眼眸裏閃過心虛。
不知內情的陳曉明猶自叫囂:“怎麽就沒血緣關係了,她和我們不是親人,難道和你是?”
莫淩霄溫潤眉眼一彎,像是被他給逗笑。
輕緩地笑兩聲,他注視著陳母,語調仍舊溫和無比:“陳女士,你也是這樣的說辭嗎?”
陳母挺直腰板,虛張聲勢:“是、是啊!這就是我的女兒,我現在要帶走她,你要是敢阻攔,我就報警!”
和奚筠打交道多了,她現在張口閉口也都是報警和打官司。
但她這點威懾力,和奚筠實在是差得遠。
莫淩霄笑意不改,平和地看著她:“陳女士,需要我提醒你嗎?很多年前,蘭夫人曾在您所在的村子當躲禍,她當時的生產日期、地點,恰好和您是同一個。”
“您無意中聽到蘭夫人和家人的談話,得知他們一家能夠回到江城過富貴日子,就動了歪腦筋,將自己女兒和蘭夫人的女兒對調,不是嗎?”
陳母唇角抖動,色厲內荏地嗬斥:“你胡說八道!”
蘭夫人和蘭溪檸怔怔地聽著這些,都是難以置信。
他們目光落在岑小夏身上,那張和蘭夫人酷似的麵容,總是會帶給他們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難道……”
蘭夫人唇瓣蠕動,不受控製地邁出腳步,匆匆向這邊走過來。
她伸出手想拉住岑小夏,仔仔細細看清楚她的麵龐,但看到女孩無助茫然的神情,最後還是克製地收回手,隻急急問莫淩霄:“莫總,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當然是假的!”陳母毫不猶豫地大嚷,“我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
莫淩霄唇角輕彎,看向人群外的紀岱嶼:“紀總,你手中應該有吧。從陳家搜出來的出生證明、紅色文件,以及那塊懷表。”
紀岱嶼黑眸轉動,麵無表情地取出一塊懷表,丟給一旁的關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