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筠毫不猶豫地轉身,麵無表情道:“紀總,我不會滑旱冰,您還是請關助理來陪您吧。或許他十項全能,能同您玩得很高興。”
紀岱嶼牢牢握住她手臂,唇角劃過一抹笑意:“他不會。”
即便關宴會,在他這句話後,也隻能是不會了。
拉著奚筠,他緩慢向場內走去:“不會沒關係,我也隻在大學期間來過幾次,隨便放鬆一下而已。”
確定是放鬆?
奚筠已經感覺到膝蓋和手臂的疼痛。
秉持著“來都來了”的想法,她老老實實穿上護具,扶著欄杆入場,撐著一旁牆壁緩慢行走。
紀岱嶼在旁慢悠悠滑著,閑適道:“可以鬆開牆壁,滑兩圈試試,我不會讓你摔倒。”
奚筠沒理會,依舊按照自己的步調來適應。
她平緩道:“學習要腳踏實地,一步步來,我有耐心。您若是想滑,可以自己去玩。”
紀岱嶼沒有離開,緩慢跟著她,聞言不禁道:“你的學生時代,一定是好學生。”
“怎麽樣算好學生。”奚筠淡淡道,“如果是成績好,那確實算。但我和同學間的關係並不好,社交關係一直都很讓老師和家長頭疼。”
當時奚筠傲氣十足,意氣風發,隻憑借心意做事,並不理會旁人的評價。
她也確實有這樣的底氣。
隻是後來家裏出事,她所有的傲氣都被磨平,讓她變得圓滑,長袖善舞。
紀岱嶼眸光微動,忽然浮現出一種熟悉感。
他偏頭思索,總覺得應當有人和他說過相似的話。
還未理清思緒,一道清瘦身影忽然滑過來,輕靈如風,清爽而幹淨。
歐陽潯滑到奚筠麵前,穩穩扶住欄杆,笑意明亮:“姐姐,你晚上來這裏滑旱冰呀?”
奚筠微微一怔,目光落在他身上所穿的工作服上。
“我是這裏的工作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