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岱嶼掀起眼眸看他一眼,順勢問:“被稱作是什麽?”
“愛情聖地。”莫淩霄笑笑,“聽說在這裏求婚成功的情侶,現在都過得很好。在婚禮當天,聽說還能收到餐廳送來的禮物。”
這當然是營銷噱頭,但仍舊有許多人趨之若鶩,每年都有許多人在這裏求婚。
餐廳甚至會幫忙免費布置場所。
“紀總……真是會選地方。”他意有所指,“從前隻能在商務場合看到你,這還是第一次,能在和愛情相關的場所看到你。”
紀岱嶼薄唇溢出清冷淡笑,沒什麽情緒,更像是一種禮節性的回應。
奚筠冷不丁開口:“餐廳就是餐廳,各種故事和寓意,都是人賦予的。但歸根結底,都是吃飯的場所。”
深邃眸光在一瞬間就落在她身上。
紀岱嶼沉沉看著她,眼眸一片晦暗難明。
莫淩霄笑意愈發深邃。
他拉著岑小夏,溫和淺笑道:“奚小姐說得對,餐廳有什麽一意義,是人說了算的。你覺得沒有任何愛情含義,那這裏就隻是吃飯的場合。”
“我和小夏不打擾兩位用飯了,告辭。”
他帶著岑小夏施施然離開,留下氣氛詭異的奚筠和紀岱嶼。
岑小夏不住回眸看他們。
莫淩霄溫和提醒:“小夏,你可以好奇,但一直打量別人,是不禮貌的。”
“啊……抱歉。”
岑小夏慌忙收回目光:“我隻是……”
她隻是想起抽屜裏的小紅本,心裏忍不住揣度奚筠的想法。
……奚小姐好像不願意和紀總有什麽親密關係哦。
她心裏這樣想著,眼眸裏閃過一絲憂心。
“怎麽了?”
莫淩霄拉開椅子,讓她落座後,溫柔地幫她理了理頭發:“在想什麽?”
“沒、沒事。”岑小夏連忙擺手。
她已經答應奚筠,絕不會將這件事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