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嘉不需要目光短淺、毫無主見的股東。”
紀岱嶼薄唇翕合,話語格外冰冷而無情:“您要走,就請便。”
中年男人徹底怒了:“紀總,我看你是被美色昏了頭了吧?”
“不敢當。”紀岱嶼冷冰冰地嘲弄,“比不上您在外包養的四位美人。”
關宴不緊不慢地補充了一句:“難怪會學古代的連坐製度,原來您早就學古人三妻四妾的做派了。”
會議桌上傳來竊竊私語聲。
對這種桃色新聞,眾人總是最喜歡聽的。
男人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憤怒拍桌:“既然盛嘉不需要我,我走就是!紀總這麽護著她,我倒是要看看,你要怎麽應對這次的危機風險。”
他幹脆利落地離開,至於會不會真的賣股份,則未必。
紀岱嶼沒理會他,冷淡目光掃過在場眾人:“如果出身能夠決定一個人的一生,那我們誰都不用努力了。”
“大家都是聰明人,這種新聞目的是什麽,你們都很清楚。奚筠這兩年多在公司裏究竟怎麽樣,大家也都有目共睹。如果連公司高層都被新聞給玩弄於股掌、輕易搖擺和情緒化,完全不懂得用腦子思考,那公司也不用繼續做下去了。”
“你們剩下人還有什麽高見嗎?”
都說到這份上了,幾人麵麵相覷,沒敢再說什麽。
“繼續開會。”
紀岱嶼微微鬆一下領結,向奚筠揚一下下頜:“開始。”
奚筠抿抿唇角,用力掐一下掌心穩住心神,站起身走去放屏幕。
股東們看似是聽了紀岱嶼的勸,但例會整體氣氛仍舊沉默。
奚筠所沾上的事情,不隻有奚箏,還有小道消息所流傳的毒、品。
何況……奚箏當年所犯的事情太大,在許多公司眼裏,他都已經成了惡魔的化身。
他們怕奚箏,也會害怕奚筠。
從會議室走出來,奚筠隨在紀岱嶼身後前往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