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筠摩挲著手機,目光注視著偵探發來的這句話。
……不介意嗎?
唇角輕輕扯動,她扯出一點自嘲和苦笑。
她一直小心翼翼地保護著白婉華,維護著和她之間的關係。
現在卻全白費了。
“沒關係。”她冷著下頜,一字一句堅定地敲鍵盤,“她現在沒什麽不能承受的了,有醫院照看,她不會有事的。”
偵探:“……老板,你具體想要知道什麽呢?”
不惜去給自己的母親捅刀子。
奚筠冷靜回複:“她昨天說的話,讓我很在意。當年我父親出事時,我一直被保護著,完全不知道任何細節,但她卻說這件事和我有關,我覺得不是空穴來風。”
偵探:“我明白了,您等我的消息吧。”
同他交流結束,奚筠洗漱過後,給自己準備了早飯,又換了藥。
這之後,她就坐到桌前,打開電腦。
這麽多年裏,她從沒有直麵過這件事,即便知道奚箏都做了什麽,但完全不知道其中內情。
現在她完全長大了,如果想要走出去,就必須要麵對這些。
深吸一口氣,奚筠顫抖著手指放在筆記本鍵盤上,目光變得愈發堅定。
……
盛嘉總部,總裁辦公室。
關宴敲門入內,眼窩下投下一片陰影,透出幾分疲憊。
他一晚沒睡,剛從隔壁市回來。
但走到紀岱嶼辦公桌前時,還是打起精神,如常道:“紀總,您讓我找的人,我已經找回來了,安置在了您名下的一處公寓內。”
紀岱嶼淡淡“嗯”一聲,從文件間抬起頭。
“晚點我抽空去見。”他隨意道,“奚筠現在怎麽樣?”
“在公寓,沒有出來的跡象。”
關宴隨時關注著那邊的動向,不敢疏忽:“不過她雇傭的那位偵探,一大早往醫院去了。”
醫院?
紀岱嶼眉峰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