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筠咬住唇瓣,死死忍著聲音。
她同紀岱嶼相處整兩年,身體無比契合。
不知不覺間,她就在紀岱嶼的撩撥中深陷,混著月色的屋內都是旖旎風光。
奚筠喘息著,盯住漆黑屋頂,額角都是浸冷的汗珠。
一雙有力手臂將她給圈住,男人沙啞嗓音從她頭頂落下來:“今晚留在這裏。”
是他慣有的命令口吻,不知怎麽,奚筠恍惚間竟然聽到一絲溫柔。
一定是錯覺。
她很累了,不想去細究,閉上眼眸就沉沉陷入睡夢中。
清早,鬧鍾聲剛響第一下,就被奚筠給掐滅。
輕手輕腳地穿好衣裳出門,她自認沒什麽人發現,卻沒留意到角落裏藏著的一雙眼。
蘭湘婷下樓倒水,回來正看到她從紀岱嶼房間出來,衣裳淩亂,脖頸處有刺眼的紅痕。
用力掐緊水杯,心裏怨念和惱怒漸漸泛濫。
死死閉上眼,蘭湘婷胸膛起伏片刻,麵無表情地向房間踱去。
上午將老太太和蘭湘婷分別送回去,奚筠和紀岱嶼就回到公司。
今天是正式競價的日子,奚筠有會議要替紀岱嶼去開,因此沒有參加。
等她回到公司,卻發現氣氛異常凝重,眾人看向她的目光裏都是不懷好意。
“奚助,這麽早就回來了?”
同在助理辦的女人啟了紅唇,裹挾著一股子怨氣:“你不用先去和鼎盛邀功嗎?”
“什麽?”奚筠下意識反問。
“還裝什麽傻!”
女人將一疊文件給摔在她身上,惱怒道:“是你把我們的報價透露給鼎盛的吧!會議上我們被反將一軍,讓鼎盛羞辱的時候,你是不是正在背後嘲笑我們?”
各種隱忍著的敵意和怨火霎時化為赤果果的目光,全都落在奚筠身上。
文件砸在身上的痛意來不及緩解,奚筠就被她這番話給砸暈。
報價出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