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
奚筠下意識迅速否認,卻不得不驚訝於紀岱嶼的敏銳。
又是漫長的沉默,隨後才傳來男人淡淡的聲音:“明天來公司。”
奚筠一怔。
這是……?
“報價的事情,有結果了嗎?”
“明天再說。”
紀岱嶼隻給她這樣一句,就掛斷了電話。
奚筠一頭霧水,但和紀岱嶼簡單交流後,她忽然發現情緒好轉許多。
將車窗放下些許,奚筠呼吸著新鮮空氣,腦袋裏也漸漸清明。
她劃動手機,來了解最近的資訊。
晨間報上,有鼎盛的采訪報道,對方項目部總監得意洋洋地宣告著同盛嘉競價的勝利。
對於記者詢問是否有人透露報價,對方更是大言不慚道:“這正說明盛嘉環境惡劣,不適合員工發展,如果盛嘉不改變員工製度,我想會有更多員工無法忍受。”
記者:“我聽說,鼎盛挖走了紀總身邊的助理,才贏得此次競爭,您不覺得這樣的方式有些卑鄙嗎?”
項目部總監:“對方主動向我們透露,隻能說是她的人品有缺陷,但我們知道情報卻不用,那我們豈不是傻子?”
記者:“那請問,鼎盛真的會接納這位助理嗎?”
項目部總監:“當然不會,我們不會聘請隨時可能背刺的員工。”
他侃侃而談公司理念和員工福利,大力宣揚著鼎盛的公司宗旨,話裏話外不忘踩一腳盛嘉,可謂是傲慢至極。
即便沒有點名道姓,奚筠也知道他最後那句不接納是在說自己。
想到莫淩霄說會給她結果,卻到現在都沒有回複,奚筠不禁苦笑。
她果然是被利用了。
這場商戰裏,她是唯一的犧牲品。
明天去公司,是不是她就要被宣判死刑了?
奚筠抿抿唇角,打開了招聘網站。
即便大公司不肯再要她,但她這樣的簡曆在中小公司當中,還是一個香餑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