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淩霄從宴會廳走出,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接過前座人遞過來的解酒藥,他隨口問:“怎麽樣?”
張漿吞咽口水,緊張地握著方向盤道:“莫總,實在對不起,我、我失敗了,蘭先生怎麽都不肯鬆口,說是已經談好細節,隻差一紙合同沒簽了,不肯毀諾。”
解酒藥滾過喉嚨,莫淩霄不緊不慢地擰緊礦泉水,眉眼間是萬古不化的溫和。
“這不怪你。”他輕聲道。
張漿一口氣正要鬆下,緊跟著就聽他道:“是我太高估你的本事,也太相信你了。”
“莫總……”張漿額頭沁出一層冷汗,“您再給我一個機會,我……”
“不用了。”
莫淩霄閉上眼眸,揉著眉心道:“開車。”
“莫總……”
“如果你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好,現在就下車,打電話喊助理過來。”
張漿頓時閉緊嘴巴,抖著手發動車子,一路上都是膽戰心驚。
一直到別墅,莫淩霄都沒有再多給他一句話,反而讓張漿愈發忐忑和害怕,如有刀正在淩遲著他。
眼睜睜看著莫淩霄走入別墅中,張漿捏著拳在大門口站片刻,終於發狠似的做了個決定。
這一晚,應當就是他最後的機會了。
……
“啪。”
公寓房間內燈火通明。
奚筠打量一圈略顯冷清的屋子,知道岑小夏還沒有回來。
都是成年人,她沒什麽必要去過問岑小夏的事情。
沐浴一番後,奚筠就坐在客廳裏捧著平板,查看圈內資訊。
掌握一手消息,是她必須要做的事情,除圈中人脈外,查看新聞資訊也是很必要的。
正仔細吸納著訊息,公寓房門就被打開,岑小夏走了進來。
看到奚筠在,她打了個招呼,就提著裙擺去換衣服。
不多時,她也回到了客廳。
想到在宴會裏的事情,奚筠思索一下,試探著詢問:“岑小姐,你今晚是不是也出席蘭湘婷的生日宴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