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筠話沒說完,紀岱嶼的手機忽然響起。
是蘭湘婷打來的。
他眸光微閃,鬆開手,轉身出去接電話。
奚筠大口呼吸著,眼淚卻不自覺泛上來。
其實,她才是海鷗。
見麵那天,她路上出了點意外姍姍來遲,並沒有看到“島嶼”。
後來她寄去的信件都石沉大海。
直到有一天,她收到了以“島嶼”女友的身份給她回的一封信。
信的主人,說她現在在和“島嶼”交往,讓她不要再糾纏。
奚筠信了。
從此再也沒給“島嶼”寫過一封信。
直到兩年前,她成為紀岱嶼的助理,到家裏幫他取文件時,在保險箱裏發現了他們往來的信件。
那時她才知道,紀岱嶼就是她心心念念的“島嶼”。
所以在紀岱嶼奶奶提出兩人結婚時,她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後來她也曾旁敲側擊問過紀岱嶼關於通信的事,但每次他都諱莫如深,於是她決定自己查。
半年後,私家偵探告訴她,當時她寄給紀岱嶼的信早就被暗戀紀岱嶼的蘭湘婷截胡。
她還冒充了奚筠和紀岱嶼見麵。順利成為紀岱嶼的女友。
奚筠無數次想把這個真相告訴紀岱嶼,但每次看到他對蘭湘婷的一往情深,又退縮了。
也許他們才是真愛。
剛才,是她衝動了。
奚筠出去後,紀岱嶼已不見人影,深更半夜,他去陪蘭湘婷,感情發展下去,他們複合也隻是時間問題,自己身份曝光,肯定不能繼續留在紀岱嶼身邊工作,可母親病重,醫院的醫藥費一天都不能斷。
沒有了工作,就相當於是把母親的命懸在公司上,她賭不起。
必須要找到退路。
第二天,公司例會上,紀岱嶼全程沒有說話,表情冷若冰霜,昨晚他離開後,奚筠就將自己的簡曆投放,沒想到今天一早,郵箱就不停的響,她打開後,看到了幾家給她發來過offer的大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