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岱嶼掀起淡漠的眼,看著五彩迷離燈光下扭動的人們,複又垂下眼,沒什麽興趣道:“你自己去吧。”
蘭湘婷嬌柔地靠向他,軟綿綿道:“其實我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根本不知道該做什麽,既然岱嶼你沒興趣,那我就在這裏陪你好啦。”
她笑得純良天真,不忘詆毀兩句:“也不知道這種地方有什麽好玩的,其實我更喜歡去遊樂場,去海邊,或者是去藝術展,你說呢?”
紀岱嶼晃著酒杯,沒有言語。
蘭湘婷還在喋喋不休,宋嶼程搭著紀岱嶼的肩膀坐過來,大聲在耳邊喊:“都出來了,裝什麽矜持,和我去玩啊。”
紀岱嶼嫌棄地推開他臉:“小點聲。”
“你說什麽?”宋嶼程還在扯著嗓門大喊。
紀岱嶼:“……”
“那喝酒啊,和我喝幾杯。”宋嶼程將酒杯湊到紀岱嶼唇邊,“來都來了,放鬆放鬆嘛。”
蘭湘婷正想幫紀岱嶼擋擋,就見紀岱嶼毫不猶豫地將酒給喝下去。
兩人勾肩搭背地喝著酒,反而將她給晾在了一邊。
宋嶼程的好兄弟來邀請蘭湘婷,攬她肩膀道:“蘭家小姐,不要在這裏坐著啊,和我們一起去玩嘛。”
“不了,我就坐在這裏。”
蘭湘婷矜持地擺擺手,向紀岱嶼身邊靠去,尋求著他的保護:“岱嶼,我在這裏陪著你,你說好不好?”
“不需要。”紀岱嶼冷冰冰道,“我一個人更清靜。”
蘭湘婷笑容僵一僵。
那兄弟笑嘻嘻道:“蘭小姐,一起來玩啊,之前你在會所裏跳舞,我可都看到了哦。”
“沒、沒有的事,你認錯人了。”蘭湘婷連連擺手,慌忙否認,“我沒來過。”
“不要撒謊嘛,之前你和你的朋友,叫什麽來著,我看得清清楚楚的。”
“都說沒有!”
蘭湘婷有些惱,不住去看紀岱嶼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