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岱嶼聽得出,女傭已經很委婉了。
他冷著臉掛斷電話,雙手交叉放在下頜上,思考片刻後,暫且將這件事給放下了。
午後,奚筠和紀岱嶼前往寧遠科技,參加相關會議。
宋嶼程身為總負責人,來同他們接洽和商議細節。
一改平日的不正經,身穿西裝、坐上這位置,他像是換了個人,言辭淩厲,眉眼含鋒,屬於寧遠的利益,一絲一毫都不讓。
紀岱嶼同他針鋒相對,兩人都沒討到什麽好處。
奚筠心頭掠過詫異,重新打量起這位紈絝子弟。
“……總之,關於分成這塊,我們是不會退讓的。”宋嶼程強硬道,“紀總如果想要賺更多,那麻煩你們出更多力,眼下的分配方式,我認為已經是最好的,如果您這邊不同意,那我隻能考慮去尋新的合作夥伴了。”
“你不要忘記,我們已經簽了合同。”紀岱嶼冷冰冰道,“如果毀約,你知道要付出多少違約金嗎?”
“我們當然沒有毀約的打算。”宋嶼程道,“但這樁項目是我們主導的,我們如果想再加一個合作夥伴進來,在合同範圍內,是完全允許的。”
他將合同翻開,早有準備地指著其中一頁:“您可以仔細看看合同條件。”
紀岱嶼薄唇一扯,譏諷道:“不用給我看,我知道條款裏有什麽,但我想你們應該也沒蠢到主動招人進來分蛋糕。”
兩人僵持不下,說話都很重,片刻都不肯退。
到最後,這場會議沒討論出什麽結果。
雙方給出的方案都無法令彼此信服,隻能再去準備新的。
從會議室裏出來,宋嶼程懶洋洋地扯開領結,又恢複吊兒郎當的樣子。
他笑嘻嘻地過來搭紀岱嶼的肩膀,埋怨道:“怎麽這麽凶啊,我才剛當老板沒多久,就不能讓讓我,讓我呈呈威風嘛!”
紀岱嶼冷眸掃過他,淡淡道:“你怎麽不讓讓我,平時不是喊著不在乎錢?現在和我斤斤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