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嘻嘻哈哈地調侃,目光裏都是善意。
蘭湘婷勉強笑笑,溫柔道:“我怕打擾到岱嶼工作,這才出來的,總不能現在再回去吧。”
“這有什麽,說不定紀總更高興呢。”有人揶揄道,“不過,有蘭小姐陪著,說不定紀總心猿意馬,都無心工作了。”
蘭湘婷羞紅臉,輕輕睨了一眼那姑娘。
眾人打趣著蘭湘婷,不住八卦她和紀岱嶼的事情。
“蘭小姐,你們是不是婚期將近了呀?”
“對呀,之前不是說,紀總已經準備離婚了嗎?應該是已經離掉了吧?”
“肯定的啊,紀總苦等兩年,不就是為這一天嘛,肯定早就離了。”
“蘭小姐,你們什麽時候擺席呀,能不能邀請我們?”
蘭湘婷笑意盈盈,臉頰上有恰到好處的羞澀,像是默認了眾人的話。
她嗓音又輕又柔地回複:“都是沒有的事呢……這主要得看他,我說了不算。”
“怎麽可能,紀總那麽寵蘭小姐。”有人笑著道,“隻要您點頭,說不定明天紀總就能和您去領證了。”
助理辦其樂融融,奚筠夾在中間,耳朵裏灌進各種刺心的話,心裏愈發疼痛。
輕吸一口氣,她抬起頭看著眾人,冷冷道:“事情都做完了嗎,下午就要和寧遠再次見麵了,現在還有時間給你們八卦?”
聲音漸漸靜下來,不少人撇撇嘴、攤攤手,一臉不屑地轉過身。
也有人仗著蘭湘婷在,趁勢道:“奚助急什麽,是因為紀總把你給甩了嗎?”
奚筠抬眸看去,同那人目光撞上,冷淡道:“正因為你隻能看見我和紀總間的桃色緋聞,才總是沒有進益。徐瀅,你在公司多久了,為盛嘉創造過多少價值?再不努力,你很快會被踢出去,還有心思來八卦別人?”
徐瀅惱怒道:“我是沒有你創造的價值多,但你敢拍著良心說,你不是靠睡才得來的業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