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初,柔軟光線透過落地窗照進來,灑在**熟睡的人身上。
宿醉後的痛意襲來,奚筠不耐地蹙蹙眉,撐著額從**緩慢坐起。
她迷茫地看著周圍環境,認出是紀岱嶼的別墅房間。
……她怎麽會在這裏?
茫然間,房門被擰開,紀岱嶼一身居家服,從外走進來。
“醒了?”
他靠在門口,閑適地打量著她:“宿醉的感覺,好受嗎?”
並不好受。
奚筠現在頭痛欲裂。
她垂眸掃一眼衣裳,整整齊齊,應該是什麽都沒發生。
看她動作,紀岱嶼就知道她在想什麽,不禁嗤一聲:“我還不至於禽獸到,對一個意識不清的人下手。”
奚筠抿抿唇瓣,掀開被子下床:“多謝您將我接回來,我就不繼續打擾您了。”
話音剛落,就在起身時搖晃了兩下,重重跌坐回去。
紀岱嶼嘲弄聲音傳來:“憑你現在狀態,敢開車出去,一定會被抓酒駕。”
奚筠:“……”
她扶著額,難耐地皺了皺眉。
是真的很難受。
“一會兒吃了藥和飯,緩一緩再走。”紀岱嶼淡淡道,“奚筠,你我之間沒這麽生分。”
奚筠默一下,開口道:“多謝紀總。”
她一直在刻意拉開兩人的距離,都是公事公辦的語氣。
紀岱嶼黑眸微眯,低沉話語中摻雜著一點試探:“還記得昨晚的事情嗎?”
奚筠一愣,回憶片刻後,老老實實道:“不記得了。”
她雖然酒量好,但一直都很有分寸,從不會讓自己喝醉,就是因為這原因。
一旦喝醉,就什麽都不會記得。
想到這裏,她緊張抬眸:“我昨晚有做什麽、說什麽嗎?”
“你覺得呢?”紀岱嶼反問。
“應該、沒有吧……?”
她看紀岱嶼態度很正常,沒什麽特別的。
紀岱嶼幽深目光盯著她,在她漸漸不安和忐忑的目光中,最後道:“確實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