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瀅。”
關宴不疾不徐地開口:“你知道公司裏其實是有監控備份的嗎?”
徐瀅一僵,眼眸裏閃過慌亂,握著奚筠的手不自覺鬆開。
確定昨晚她確確實實是關掉監控後,她強做鎮定道:“那又怎麽樣,身正不怕影子斜。”
就算有備份,那也要在監控開啟的情況下,沒有開監控,有備份也沒什麽用。
關宴淡淡“嗯”了一聲,卻沒再說什麽,隻是用眼神催促奚筠過去。
這一次,徐瀅沒敢攔,她怕關宴會說出什麽更讓她慌張的話。
好在,奚筠離開後,關宴也很快走出監控室,並沒有要和她對峙的意思。
徐瀅悄悄鬆下一口氣,眼眸裏浮動出狠光。
奚筠敲敲門,走進總裁辦公室。
見紀岱嶼正忙,她自覺地保持安靜,站在桌前等待。
“你和徐瀅之間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紀岱嶼簽下字,將鋼筆放在一旁,抬眸看向奚筠:“你有什麽要說的嗎?”
奚筠心頭一緊:“您也懷疑我?我們昨天是一起離開的,當時從您的角度,應該能看到完好無損的櫃子。再不濟,也有監控作證。”
就算所有人懷疑她,紀岱嶼都應該知道真相。
她昨晚一直都和他在一起。
“我不是懷疑你,奚筠。”
紀岱嶼向後倚靠在辦公椅上,深邃黑眸望著她:“我隻是問你,要怎麽解決?”
怎麽解決?
為什麽問她?
奚筠很是不解。
這種情況,當然是要報警調查,把真相查清楚,再讓法務部出動。
這需要問她嗎?
奚筠遲疑一下,老老實實地將這話說出。
“我不會報警。”
紀岱嶼看著奚筠,平靜道:“在短時間內,徐瀅應該不會有什麽事情。奚筠,你打算怎麽證明自己的清白?”
奚筠一怔,目光中的疑惑和不解幾乎不加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