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岱嶼用力扣著奚筠後腦,狹長的薄情眼眸裏滿是睥睨的威嚴:“以為跳個槽、談一個男朋友,就能逃脫?奚助,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天真了?”
冰涼骨指一顆顆解開她的扣子,他手掌的溫度令奚筠一陣戰栗和屈辱。
心裏忽然蔓延出一股委屈,奚筠抬起膝,用力向紀岱嶼撞去,逼得他不得不退開。
這是她第一次在紀岱嶼麵前展露攻擊性。
喘息著裹緊襯衣,她咬唇望向紀岱嶼,一字一句清晰又堅定道:“天真不天真另說,但我不願意,紀總要用強迫的嗎?”
紀岱嶼緊繃下頜瞬間覆上層寒意,眼眸怒光一閃即逝。
起伏著胸膛,他怒極反笑道:“滾出去!”
奚筠迅速扣緊襯衣,繃著神情快步出門。
一路走到衛生間,她滿臉冷靜才崩裂,紅紅眼眸透出又氣又憋悶的神情。
辦公室裏,紀岱嶼俊臉上陰雲密布,心情差到了極點。
尤其是看著滿地狼藉,心頭怒火壓都壓不下去。
上前一步,他正欲打電話叫人來收拾,目光便瞥見了放在桌上的一張字條。
是腕表的調查結果:
A9523,半年前由蘭湘婷購入,購買人是蘭湘婷的個人助理,許蔻。
半年前……
紀岱嶼目光霜冷,怒火漸漸止息。
他撥通一個號碼:“查一下這兩年,醫院給蘭湘婷的用藥記錄。”
第二天上午十點,奚筠準時出現在鼎盛總部大廈。
她被請進了總裁辦公室,由莫淩霄親自招待,可謂是誠意十足。
“奚小姐,恭候多時了。”
莫淩霄一身西裝筆挺,溫潤閑雅,淺棕色眼眸裏流連出令人如沐春風的笑意。
他伸出手來規矩地同奚筠一握,就請她坐在沙發上。
“咖啡,不知道是否合奚小姐的胃口。”他示意著桌上放著的咖啡。
奚筠淺啜一口,微笑道:“謝謝,不知道麵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