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大亮,明媚暖陽照進房間內,仿佛都帶著江水的清澈。
奚筠揉著惺忪的眼起身,擁著被子環視周圍,並未看到紀岱嶼的身影。
她看看時間,已經是上午十點了。
拍賣在午後兩點開始,兩點郵輪返航,在拍賣結束時,差不多到岸。
賓客可選擇在拍賣結束就離開,也可以留下來用晚飯。
奚筠按一下額角,讓自己清醒清醒,就下床洗漱。
“叮咚!”
門鈴忽然響起,奚筠頭發沒梳好,走過來站在貓眼向外看。
看清是蘭湘婷後,索性沒理。
紀岱嶼現在確實是不在的,如果她選擇開口,又要和蘭湘婷起口舌之爭。
門鈴聲不斷響起,像是催命一樣。
奚筠煩得很。
蘭湘婷這種狗皮膏藥,隻要粘上了,是怎麽都甩不掉。
忍無可忍之下,她走過去,正要開門,就聽外麵傳來低沉嗓音。
“你在這裏幹什麽?”
“啊岱嶼,你不在房間裏呀。”
蘭湘婷乖巧站好,笑容甜美:“我看這房間顯示有人,還以為你在呢。”
“房間裏確實有人。”紀岱嶼淡淡道,“奚筠在。”
蘭湘婷笑容一僵,一門之隔的奚筠忍不住想要踹門。
“她……昨晚在這裏?”
蘭湘婷語調不受控製地上揚:“岱嶼,你和她究竟是什麽關係!”
“如你所見的關係。”紀岱嶼冷冰冰地紮心。
蘭湘婷掐緊掌心,眼眸不甘地發紅,委屈道:“岱嶼,你真的變了,你從前不會這樣和我說話,也不會故意這樣氣我的。”
她軟下嗓音,去扯紀岱嶼衣袖:“岱嶼,你不要再說這種話好不好,我知道你房間裏其實沒有其他人,是我不好,跑過來打擾你。”
紀岱嶼冷泠泠地掃過她臉龐,直接將門給打開。
正趴門上聽八卦的奚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