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知道?”
紀岱嶼自嘲一笑,凝視著後視鏡裏的人:“你太高看我了,奚筠。我看不透你。”
整整兩年,他都被蒙在鼓裏。
如果不是蘭湘婷堅持離婚,他可能永遠都不會去查自己的妻子是誰。
奚筠沒有回應他,不知道是故意裝傻,還是真的聽不懂。
她總是這樣,用沉默來做掩飾。
無論誰看她,看到的永遠都是精致的妝容,和無懈可擊的狀態。
她永遠都是職場上的奚助,但要說她生活裏是什麽樣子,沒有人知道。
紀岱嶼手指輕敲著掌背,冷不丁問:“你對遊樂園怎麽看?”
奚筠一愣:“什麽?”
紀岱嶼:“想去玩玩嗎?”
奚筠:“……”
奚筠:“……紀總,我已經過了去遊樂園的年紀了,這很幼稚,我對此也沒什麽興趣。”
興趣……
紀岱嶼眸光半掩在眼睫下,忽然道:“那去茶藝教室嗎?”
他所了解的、和奚筠相關的、偏生活化的東西,大概就是她懂品茶這件事了。
奚筠沒什麽情緒地委婉拒絕:“相比起茶,我現在更常打交道的是咖啡。品茶對我來說沒什麽意義,不會提高我的工作效率。”
茶品中也有醒神的,但她看到茶,難免會回憶起從前的日子,導致她分神。
工作……她語氣都是公事公辦的。
紀岱嶼有些無奈,但沒打算這樣就退縮。
他從善如流道:“那就咖啡教室。”
奚筠:“……”
她透過後視鏡看向紀岱嶼,很納悶道:“您為什麽一定要我出去玩呢?您是找不到朋友陪您嗎?”
紀岱嶼:“……”
她是單純的困惑,卻無形中給紀岱嶼插了一刀。
沉默一瞬後,他平靜道:“你如果想要去酒吧會所,我也可以邀請我的朋友。當然,你也可以喊上白慕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