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劉海平的電話就打通了電話,另一邊傳來了明江省執法局總局局長,柳長生的聲音。
“劉家主,怎麽了?你不是在江南市舉辦宴會嗎?怎麽抽空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另一邊的執法總局局長柳長生,笑盈盈的說道,他的語氣跟何昌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聽到這柳長生的語氣,劉海平這才鬆了一口氣。
剛剛何昌海的態度,讓劉海平自己都陷入了深深地懷疑,他還以為自己舉辦個宴會的功夫,明江省了天就變了。
如今聽到柳長生這個總局局長,依舊還是如往常那般與他寒暄,劉海平這才明白,恐怕是這江南市的執法局,今天不知道抽了什麽風。
不過那也無妨,就算江南市執法局又能如何?在明江省執法總局的命令麵前,你何昌海是龍也隻能盤著,是虎也隻能給我臥著!
劉海平一手握著電話,一邊冷冷的注視著麵前的鐵無心等人,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柳局,別提什麽宴會了,全踏馬的被人壞了興致!”
“一個江南市二十來歲的毛頭小子,跑到這酒店當中大鬧一通,甚至還把我的兒子給打了!”
劉海平憤怒的說道。
聽到劉海平這話,電話另一邊的柳長生頓時一愣。
“劉家主,你不會是在跟我開玩笑吧?在那江南市還有人敢對你們劉家動手?還把你兒子給打了?!”
柳長生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語氣當中充滿了驚訝。
在他看來,劉家可是明江省的名門望族,屬於整個明江省都可以排名前幾的強大存在。
雖然劉家並不是武道家族,在家族當中也沒有強大的武道高手,但是他們的經濟實力十分的出色,在商業方麵很有人脈。
而且明江省強大的武道家族秦家,在前些日子不知道什麽原因,竟然連那秦無道都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