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唐詩語的生母。
長得烏漆嘛黑的一個矮女人,身上穿的短袖被洗得很薄,還有好幾個巴,她甚至還光著腳在村子裏亂走,腳指甲又長又黑。
天哪!
這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臭的女人?
唐詩語看到她的第一反應就是覺得惡心,然後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她身上有一股狐臭,差點把她熏吐了。
“你找誰呀,村子裏我熟,可以帶你過去,不收錢的。”婦女對唐詩語很熱情,但她也感覺到唐詩語對她的厭惡。
“周婆婆家。”唐詩語說。
原來是去找周婆婆的呀。
“她家就在前麵,你跟我來。”
婦人走在唐詩語的前頭。
唐詩語跟在她的身後,因為高跟鞋壞了一隻,她走路一瘸一拐的,很不方便。
“姑娘,你跟周婆婆是什麽關係呀?你是從城裏來看她的嗎?周婆婆這些年一直一個人生活,還真沒什麽人來看過她。”婦人問。
唐詩語沒說話。
她不想跟這個女人說話,打心底裏討厭她。
婦人把唐詩語帶到了周婆婆家。
“她就在裏麵。”
“嗯。”
唐詩語點頭。
她一個人走了進去。
婦人沒有離開,她怕小姑娘還有別的事情。雖然小姑娘不喜歡她,但婦人看到她卻覺得很親切,讓她想起了她那剛出生就沒了的孩子。
如果她還活著,也該這般大小了。
房間裏。
周婆婆坐在桌子前,她在補自己的衣服,但年紀大了眼神不太好,她半天也沒把針穿上。
唐詩語走了過去。
她看到了周婆婆。
這便是她的奶奶嗎?
她沒有半分的親切感,而是下意識的看了下家裏的擺件。
很窮。
家具都是幾十年前的老古董,要是放在城裏早就扔掉了。家裏的地板也很髒,全是泥,還有小蟲了爬來爬去的,光線也不好,隻有一個特別小的窗戶,夏天的時候肯定特別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