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索普半點不敢耽誤跑到了可雅的家。
他悄悄隱藏起來身影,避開了門外守護的保鏢視線進入了莊園內。
這種事情他早就幹過無數次了,完全熟練無比,全程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利落的爬上了樹後,烏索普看向可雅的房間,這時候他卻猛然一驚,連忙藏在了樹葉後麵。
因為管家克拉巴特爾正在可雅的房間裏和她說些什麽。
烏索普要是被克拉巴特爾發現,就隻能被守衛們趕走了。
房間內克拉巴特爾正在桌邊著手準備著可雅的藥物,這麽多年來這些工作,他早已習慣這些工作。
下一刻,克拉巴特爾轉過來身:“您說要見烏索普?”
“這有什麽關係嗎?我想跟他聊天。”可雅穿著白色睡衣坐在**,她抱著枕頭有些不開心,管家又一次拒絕了她。
對她來說烏索普是為數不多能帶來歡樂的朋友,而管家一直製止兩人的行為讓她不解。
克拉巴特爾用手掌推了推眼鏡,這是一種奇特姿勢,隨後他說道:“不可以,那個男人的故事充滿了謊言,過於刺激大小姐的身體會承受不住的。”
他想起了可雅曾經過世的父母,兩位老人在最後一刻還沒忘記囑托自己保護好可雅。
不管怎麽說,他目前是不會同意兩人見麵。
“可是……”可雅還想說什麽卻被克拉巴特爾打斷了。
“這是您去世的雙親曾一度交代我的事,他們要我務必保護好大小姐,請您不要讓我為難。”
提起了父母可雅陷入了沉默。
看著可雅不再說話,克拉巴特爾又囑托了她及時服藥,隨後就轉身離開。
“小氣。”
在他打算推開門時,可雅小聲數落著他,對此克拉巴特爾毫不在意:“小氣就小氣,不行就是不行。”
隨著大門關閉的聲音,克拉巴特爾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