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吧”辦理的退房手續在第二天才完成。
房間內的行李也被酒館的人專門送往了造船廠。
不知是不是因為之前那個黑市保鏢的原因,“黑吧”居然將多餘的錢退還給了塔奈什。
不管怎麽樣,這都安慰了他受傷的心靈。
再次返回造船廠時,已經中午了。
毒辣的太陽高高掛在空中,無情炙烤來往的人。
鯰魚老板躺在椅子上慢慢的晃動,看起來快被熱成鯰魚幹了。
昨天鯰魚老板低沉的狀態沒有持續太久,當天下午就從房間內出來,整個人看上去好多了。
他把一身的情緒發泄在了設計圖紙上。
“這什麽鬼天氣啊。”
似乎看到了塔奈什回來,鯰魚老板抱怨道:“昨天的風還帶點冷,今天就這麽熱,這裏又不是偉大航路。”
要知道他可是一個非常勤奮的人,隻要一有空隙就會開始工作,畢竟多造一艘船他就多一份錢。
那些賭鬼員工也不需要太多的工資。
“可能為了讓你歇歇吧。”
塔奈什也難得快開了個玩笑,鯰魚天天不要命的工作模式他都看在眼裏。
“算了,不提這個了。”鯰魚老板擺了擺手,把目光轉向了塔奈什身上:“你……打算出海了嗎?”
今天早上大包小包的東西往船上運他可是都看見了。
“是啊。”塔奈什遮住陽光的照射,透過窗戶看向了大海:“有一個很早就想去的地方。”
“有目標好啊,大海上就怕沒有目標的人,要知道……”
鯰魚老板似乎在回憶什麽,眼中閃過懷念的光芒訴說著往日。
塔奈什見狀毫不猶豫轉身離開。
自從跟鯰魚混熟了,每次待在造船廠的時候都嘮叨的不行。
這種類似的話塔奈什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
明明鯰魚的歲數也不大,但總像個老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