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如玉聽說過慶岩,是亥州和盛都那邊的必經之路,也就是說,在朝廷想出對策前,整個亥州的百姓隻能自生自滅。
“這些藥你從哪弄來的?”閻如玉問。
“有銀子,自然有法子,不過我聽說風花也弄來了不少藥?”楚墨勻目光看向樓梯拐角處,風花正捂著肚子從外麵回來。
他不說她還真忘了問了:“風花,你從哪弄得藥?多少銀子我給你錢。”
風花腳步一頓,狠狠瞪了楚墨勻一眼:“老子有錢!”
閻如玉看著他逞能的樣子,也沒繼續說,否則揭穿了不太好,不過這家夥到底是什麽身份呢?
目光為止,她覺得風花不像壞人。
楚墨勻看她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那個男人看就有些不爽:“咳!”
閻如玉趕緊回神,想了想道:“昨兒個他們去山上采的藥我覺得還不錯,可以動員百姓去山上采,你這些藥能不動還是不動,就是不知道怎麽能聯係鎮子上的大夫一起醫治,我一個人實在有限。”
楚墨勻看著她,半晌才問:“你為何要管那些人?”
“嗯?”
“一不是官服之人,二不是皇家貴胄,為何要管外麵那些人?”
閻如玉看著他深邃如墨的雙眼,隻回了四個字:“醫者仁心。”
這是父親從小到大教育她的,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她既然有這個能力就不該坐視不理。
楚墨勻心頭像被什麽撞了一下,這樣的話從一個土匪出身的女子口中說出來,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
那些打著為國為民旗號的東西,卻在蠶食東楚的根基,而這個一方之寇卻在救國救民。
“你隻管去做,餘下的交給我。”
他目光堅定,聲音清淡,卻像一股無形的力量在閻如玉單薄無依的背後豎起額一麵屏障。
等回過神來時,楚墨勻的人已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