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想了想,大步來到閻如玉跟前:“閻神醫,您看能不能以其他藥代替,進來鬧霍亂,這藥材實難集齊。”
“可以是可以,隻不過會見效會稍微慢點,而且愈後體質也會稍微差點。”
“無妨,隻要能保住百姓性命便可。”
閻如玉點點頭,心中感歎這位官員真的是為民著想。
她又重新開了個方子,傍晚的時候終於集齊了所需的藥物,熬煮好後第一時間倒進河裏。
遠遠地就見寬闊的涇河水麵上飄起了一層濃重的霧氣。
梁玉背著手望著遠離越遠的霧氣,目光裏露出父母官為國為民真心實意的擔憂。
閻如玉見狀灰溜溜的就跑了,等他轉頭想要找人早已沒了蹤影。
好在水丘在遠處準備了馬匹,閻如玉縱身一躍,同水丘揚鞭而去。
直到跑出老遠,她這才將馬速降下來,氣呼呼的看著水丘。
“喂,你幹嘛推我出去?”
水丘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難道閻大當家不想立功把你這土匪的頭銜甩掉?”
閻如玉心中一動,不由得看過去:“是你主子吩咐的?”
水丘拱了拱手揚鞭而去。
閻如玉緊隨其後,心裏卻不如先前那般平靜,楚公子為什麽會想到這些?不會真的要跟她成親吧?
她連忙將腦子裏的想法甩掉,就她這張臉,看上豬肉都不會看上她。
不一會,兩人來到了城裏最熱鬧的那條街,不愧是有州府衙門的大城,這街道就是寬敞。
一抬頭又看到來時所見的那個又大又輝煌的鋪子,這要是她的就好了。
正想著就見水丘將馬停在鋪子門口,隨即對她招了招手:“閻老板,您還不下馬?爺就在樓上等你呢。”
“你們爺真會享受。”
閻如玉看著這個恢弘大氣的鋪子上寫著的“南居雅室”也不知道是幹嘛的,好奇的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