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丘先去了寨子裏,沒找到閻如玉的身影,又去鋪子裏也沒找到,最後還是飛鴿傳書通過風雲風雨才在鎮子上的布匹店找到了她。
閻如玉正帶著人在那裏量布買棉花,準備回去做被子,布匹店裏飄得全都是棉花的碎屑,一說話棉屑被吹的滿屋子跑。
還有寨子裏的女人們圍在一起東家長西家短的嚷嚷個不停。
“什麽?你說什麽?”
閻如玉踮著腳從那群女人身後探出頭來。
“閻大當家,我們主子讓屬下來告訴你,他的腿能站著了。”
“啊,知道了。”
水丘告訴完就走了。
可楚墨勻從天亮等到天黑也不見閻如玉的身影。
他又把水丘招呼過來:“你確定通知到了?”
“回王爺,通知到了,她答得可大聲了。”
楚墨勻坐回椅子上,喝著碗裏的藥湯,苦味在他口中越來越濃。
這時,山武急急忙忙的從外麵跑進來,手裏還抱著個盒子一臉欣喜。
楚墨勻立即起身,“她來了?”
山武搖了搖頭,“不過閻大當家親自讓人送來的禮物,不知道是什麽,王爺趕緊看看。”
楚墨勻將盒子打開,裏麵是一盒沁芳齋的核桃酥,一塊天青色的素錦,還有一雙靴子。
他嗤笑一聲,抬眼看向山武:“她可有帶什麽話來?”
“她說恭喜王爺痊愈。”
“沒了?”
“沒了。”
楚墨勻揮了揮手示意他下去。
就在山武的腳步剛踏出房門,屋子裏傳來嘩啦一聲,嚇得他差點崴了腳。
他忙把水丘拉到一邊小聲問:“你覺不覺得咱們王爺怪怪的?”
水丘給了他一個算你開竅的目光。
“你說咱們王爺是不是因為皇後娘娘疏於關心,於是便想在閻大當家身上獲取母愛?”
水丘瞪大眼珠子不可思議的看著他,隨即豎起大拇指:“高,等日後呢也一定要這個這樣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