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天說的話,閻如玉心中也有幾分懊悔,當時隻顧著生氣忘了自己幾斤幾兩。
萬一楚墨勻真生氣了,以他的實力捏死她還不跟捏死隻螞蟻一樣,現在讓風雲、風雨回來,已然是給她台階下,她得趕緊就坡下驢。
不過接下來她也沒再去逸水山莊,一是害怕楚墨勻不想看見她,二是的確太忙。
山上的屋子徹底收拾好了,搬進了新房子裏又大又寬敞,整個人心情都跟著舒暢。
二當家激動的直抹眼淚,珍惜的連屋子裏的家具都舍不得用手摸。
“本以為吃飽飯就跟做夢似的,沒想到有一天還能住上這樣的房子,跟皇宮似的。”
“哪個皇帝住這麽低檔次的房子,人家那用的都是琉璃瓦,金碧輝煌的。”
眾人哄堂大笑。
“行了行了別笑了,咱們把這院子分一分,體格壯的跟我住前院,老弱婦孺住後院,狗娃子,你住前院,你跑腿快,有事好叫你。”
她話音一落,寨子裏的人興奮的跑去收拾東西搬家了。
風花不知道打哪冒了出來:“我呢?”
“你什麽時候走?”
風花:……
閻如玉在他肩膀上用力一拍,忽然踮著腳湊近他問:“你那些藿香都是從哪偷的?我上次在涇城聽說一批什麽門的殺手,打劫了涇城所有的藿香。”
她一邊說一邊仔仔細細觀察著他的目光。
風花喉嚨不自覺的滾動了下:“你用了什麽香?”
香?
閻如玉往自己身上看看,她什麽香也沒用了啊。
她低著頭,胸前的曲線更加顯著,而她的腦袋距離自己的下巴近在咫尺,隻要一低頭就能擦過他的唇。
尤其是頭皮和臉頰的縫隙,皮膚白皙細膩,塗黑的痕跡清晰可見。
這個女人是當所有人都是瞎子麽,妝畫得這麽粗糙,也不怕被人識破。
他抬起一根手指直接戳在閻如玉的腦門上,將她推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