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子裏好端端丟了東西,搞得人心惶惶,雖然不貴,可這卻說明他們寨子可以讓人來去自如。
這麽一想閻如玉根本睡不著了,煩躁地坐在院子裏。
就見一道黑影突然出現在地上,被月光拉得又細又長。
閻如玉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風花。
“你怎麽也沒睡?”
“你就沒發現,丟東西的時候風雲、風雨不在。”
“不在就不在唄,本來人家也是楚公子的人,幫我是義務,不幫我是本分。”
“不行,寨子裏的防禦太低,那邊,得加高寨牆,那裏要加派弓箭手輪流看守,還有,寨門下挖溝渠,上設天網,加機關,再訓一支精衛,即便是敵人有飛天遁地之能,也得讓他插翅難飛!”風華盯著遠處咬牙切齒道。
閻如玉不由打了個冷顫:“他就偷了你一件衣服,不至於吧?”
再說,她日後可是要擺脫土匪身份的,萬一哪天官兵打上來一看那防守的架勢她就算有一百張嘴說自己跟土匪無關也白搭。
“你難道不怕胡山魁再來報複?”
風花一句話戳中要害,閻如玉剛才的想法瞬間潰不成軍,今天都活不下去哪管明天。
她發現無愧山那邊最近平靜的有些過了,到底怎麽回事?
“你到底做不做防守?”風花追問道。
閻如玉心肝一顫,弱弱地問了句:“你說的這些,得不少銀子吧?我剛蓋了房子,又才到了幾車辣椒,沒錢。”
“我有。”
“隨你。”閻如玉心不在焉地說了句便回屋了。
李掌櫃那邊的銀子什麽時候回來還不一定,如今阿膠每日能生產五斤了,如果銷量上來就得大量收購驢子。
驢和豬不一樣,三年才兩胎,繁殖率並不高,必須擴大養殖。
火鍋鋪子能回來的錢始終有限,她必須得琢磨些別的路子貼補驢場。
腦子裏紛紛擾擾,害得她快天亮才睡著,結果睡了沒一會兒就被外麵嘿嘿哈哈的聲音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