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星帶著丫鬟趾高氣昂的進了園子,遠遠的就瞧見水邊釣魚的男子。
他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長衫,上麵繡著蘭草,那料子竟然是尋常百姓的棉雲錦,不是王爺之尊該用的天絲雲錦。
想不到從前戰功赫赫的戰王如今竟然混到這種地步,幸虧父親有先見之明逼他親自下了退婚書。
“晚星見過王爺。”
宋晚星身姿嫋嫋盈盈一拜。
楚墨勻將魚竿放下,衣袖掀起露出兩個驢車改裝的木輪子,看著她目光柔和道:“本王雙腿有疾,失禮了。”
宋晚星目光裏又是一瞬嫌棄閃過。
楚墨勻將她的神色盡收眼底。
“不知宋小姐不遠千裏前來有何要事?若是為了婚約……”
“王爺,晚星此生隻願與王爺相攜左右,請王爺收回婚書。”
楚墨勻轉動著輪椅朝她靠近,在快到跟前時他狹長銳利的目光倏地與她相對:“這麽說,宋小姐不嫌棄本王是個殘廢?”
“我……”
“既然如此,宋小姐可仔細看看本王的腿,日後好有個心理準備。”
說著楚墨勻開始從下往上掀著褲子,還不等漏肉,宋晚星啊的一聲轉過頭去。
“王爺,你……你我尚未成親,男女有別,還是不看了。”她聲音顫抖的近乎哭出來,轉身知己眼底更是濃濃的厭惡。
楚墨勻依舊笑著,隻是笑意不達眼底。
腦子裏再次閃過閻如玉給他手術藥浴時,頗為驕傲的小模樣,還像個老夫子似的鼓勵他的腿一定能康複。
除了他的親信,閻如玉是所有人中唯一對他不厭棄的人。
宋晚星見身後遲遲沒有動靜,也察覺自己失態了,硬著頭皮轉過身來,“王爺,小女不是有意的,此次前來特意帶了府中陳大夫前來,他可是鬼穀醫仙的傳人,定能治好王爺。”
“不必了,本王大的腿心中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