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如玉舀水的動作一頓,糟糕,怕不是引他懷疑了吧?
眼珠一轉,她隨口道:“曾經道上打劫了一個神醫,從神醫那學來的。”
“那神醫何在?”
有完沒完啊!
閻如玉心底暗罵,嘴上打著哈哈:“那個,當初打劫的時候太過威武,神醫不禁嚇,享福去了。”
“哦?”楚墨勻聲音上揚,充滿疑惑。
閻如玉一邊過濾著驢皮,一邊商議:“我既然敢誇下海口,就敢保證將來的利潤,隻不過阿膠昂貴,並非尋常藥物,而所需人群定然是達官權貴,我負責生產,你負責銷售,咱們明確分工利潤對半,如何?”
“你又如何肯定我能認識達官權貴?”楚墨勻定定的看著她。
“就憑你能一日內集齊五十頭驢,憑你的逸水山莊能在土匪橫行的大豐鎮安逸無憂,我不在乎你究竟是何身份,我隻在乎共贏的利益,我不貪,你不虧,便可!”
女子放下笊籬,巴掌大的小臉微微昂起,那雙漂亮的眸子在她故意抹黑的臉上綻放著熠熠光彩,她的驕傲與自信仿佛與生俱來,是從骨子裏透出的風采。
楚墨勻平靜的心似被投入了一顆石子,一圈一圈的**開。
他恨不得此刻就伸手將她臉上的“妝容”擦掉,看看這個女子的真容。
半晌,他薄唇微微勾起,清潤的字眼從喉嚨裏發出:“好。”
閻如玉瞬間裂開嘴角,一口整齊的小白牙笑容燦爛。
她將火從灶眼裏撤出。
“不是要三天嗎?”楚墨勻疑惑。
“要分上下午各熬兩個時辰便可,中間要讓水自然滲透驢皮,否則膠質不能被完全分解。”
出去時,楚墨勻又被兩個侍衛抬著,閻如玉瞧了一眼對著院子裏招呼道:“狗娃子,去把最新的那輛驢車卸了。”
狗娃子一聽小心髒疼的稀碎:“大當家的,那可是新買的,好多銀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