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勻心情大好,這麽久以來終於可以用這個身份大搖大擺的來黑風山了。
不過這陣仗可把寨子裏的人嚇壞了,所有人都躲了起來。
楚墨勻瞟了角落裏的那些人影一眼:“怎麽都很怕本王麽?”
“不怕不怕,是王爺太神武了。”閻如玉嘴上說著,心裏罵著,不怕才怪,他們雖然弱,可好歹也是土匪的出身呢。
轉頭讓二當家把人全都弄出來。
楚墨勻沿著新修的院子轉了圈,仰頭望了望太陽道:“晌午了。”
閻如玉秒懂:“王爺,您想吃點什麽?”
“本王喜歡吃什麽,你難道不清楚?”
閻如玉腦子裏閃過在營帳時他一邊辣得吐舌頭一邊又倔強吃火鍋的場麵,連忙道:“王爺稍等,草民這就讓人去準備。”
誰知這邊火鍋剛弄上,那頭又出幺蛾子。
“聽聞烤全驢的味道不錯,趙大人說的,本王也想嚐嚐。”
閻如玉端著一鍋熱騰騰的湯氣的咬牙切齒,又不得不笑著應下:“草民,這就去。”
一頭現殺的烤全驢忙活下來整整一下午,等吃到肚裏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他看著忙前忙後的小女人,用刀子剃了塊驢腿肉遞過去:“給。”
閻如玉肚子裏早就餓出鳥來了,哪管那麽多,抓過來就開吃,看似粗魯但動作卻透著幾分矜持,根本不是土匪窩裏養得出來的。
“聽聞閻老爹曾收養一個女兒?”楚墨勻問。
這話一出,四周頓時安靜下來,尤其是寨子裏年歲長些的。
二當家從人群裏站出來,低垂著頭道:“王爺有所不知,那個孩子命苦,早死了。”
楚墨勻目光眯起,輕掃過去:“那人葬何處?”
閻如玉差異的看了看四周,年長的好似都知道有這麽個人,可她怎麽不知道,原主的記憶裏也沒有啊。
二當家頓了頓問:“不知王爺為何會問起那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