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蕭逸?”
“那是誰?!”
鄭慧香一瞪眼珠子,怒道。
她這一輩子嫉惡如仇,最看不慣有人欺壓良善,仗勢欺人!
她之所以會被關進拘留所,就是因為隔壁女鄰居,隻要丈夫不在家,房間內就傳來陣陣哀嚎哭泣聲。
聽到聲音後,鄭慧香以為是婆媳關係不和,惡婆婆趁丈夫不在家,整日欺負兒媳婦。
一日夜裏,哭泣聲再次響起。
鄭慧香忍無可忍,
一怒之下,砸開鄰居家的房門,拿著擀麵杖對著被褥之下就是一通猛砸。
結果,惡婆婆沒抓到。
一個光不出溜的男人,哀嚎著從被褥下鑽了出來。
原來是女鄰居,一直背著丈夫,跟外麵的野男人**!
鄭慧香見狀,更加氣不打一處來。
手上的擀麵杖掄圓了,專門對那名野男人身下招呼。
野男人當場被打成二級傷殘,尤其是那根小蘿卜,從此再也立不起來。
女鄰居極為憤怒,直接報警,並表示絕不和解!
鄭慧香這才以故意傷害的罪名,被抓了進來。
“大妹子,不瞞你說……”
“其實罪惡元凶,幕後的指使者,是蕭逸的丈母娘,趙蘭芳!”
“這個毒婦,極其陰險毒辣,我是她的大嫂,倩倩更是她的侄女,她都狠心下得去手,她簡直不是人!”
董秀梅哭哭啼啼的道。
她看得出來,這個鄭慧香就是那種一兩句話就能共情的蠢女人。
像這種人,最容易被煽動情緒,並加以利用。
反正在看守所裏,自己和倩倩無依無靠。
這個鄭慧香一看就猛,不如激起她的同情心,日後在裏麵的日子也能好過一點。
“還有這種畜生!”
“哼,千萬別讓我抓到,不然我撕碎了她!”
鄭慧香咬牙切齒的道。
董秀梅聞言心中一動,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