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叔德一出來,外麵已經是空無一人。
回春堂很大,加上古色古香,用的還是蠟燭點燈。
所以沒有人的時候,這裏就顯得有些冷清,甚至有幾分涼意。
此刻也隻有他自己的腳步聲在偌大的廳堂內走動。
嗖嗖嗖!
就在這時。
張叔德的耳邊突然傳來一陣抓鉤抓住窗戶的聲音。
這動靜很小,加上回春堂的牆體也很厚,一般情況下人是聽不到這動靜的。
張叔德抬頭看了一眼牆上掛著的鍾表,現在是晚上的十點。
回春堂附近已經沒有人了。
他此刻的耳力極好,自然也猜出來這裏的人都是些什麽人了。
他的嘴角便微微的勾勒出一抹嘲諷的弧度。
這麽快就按捺不住了嗎?
不過,他卻沒有動,依舊靜靜的靠在哪裏。
啪!
直到玻璃碎裂,八個手持彎刀的武士從四麵窗戶裏鑽了進來。
他們往四周看了一眼,之後便掃在了優哉遊哉的張叔德的身上。
這八個武士全部蒙著臉,一身黑色夜行衣,手中的彎刀卻是鋥亮異常。
為首之人眯了眯眼,見他們這般,眼前的人都沒有絲毫的畏懼,讓他有種被挑釁的感覺。
於是他向前走了一步,用彎刀指向張叔德,沙啞著聲音說:“你就是那個治療九叔的醫生?”
張叔德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哈之後道:“是啊,就是我!”
“好小子,有本事,我們尊主喜歡有本事的人,所以,我可以放你一馬,說吧,他在什麽地方?”
放他一馬?
開玩笑,來這裏他們的目的就是殺人,隻不過是想要從他的嘴裏套取一點有用的線索罷了。
不過他們小看張叔德了。
這些人什麽心思,張叔德隻是掃了一眼,就已經門清。
他吸了吸鼻子:“不知道。”
“小子,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