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孔拉多和剛才的惡魔一樣,跪在了地上。
尊嚴算什麽,比起命來差遠了。
沒有了命要尊嚴也沒用,有了命才有機會有尊嚴。
孔拉多立刻表現出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樣,隻是希望張叔德能給他一次活命的機會。
張叔德朝著孔拉多瞅了瞅,不屑的一笑:“你?想幹什麽?求饒?”
相比之前張叔德那故作戲耍他的一彎膝蓋,這會這孔拉多是啪啪啪的被打臉。
張叔德笑眯眯的說道:“你這可是真是丟人丟到家了,懂嗎?”
見過慫蛋,他張叔德沒見過如此的慫蛋。
孔拉多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左一句自己不懂事,右一句自己不懂事,希望張叔德能給他一次活命的機會。
若是沒有見到冤魂番,或許,張叔德會真的動了惻隱之心。
畢竟一個人,一條命,多一個人的性命就多了一份孽債。
可是,見過冤魂番和他的野心之後,張叔德對他的那一份惻隱之心早已經是煙消雲散。
看了看孔拉多,張叔德便搖了搖頭:“天做孽猶可恕,人作孽,不可活,你的所作所為,觸犯天法,理應當誅殺,罪孽滔天,又讓我如何饒你一命?”
“咯咯咯!”
孔拉多不傻,否則他單憑武力值是難以身居高位的。
如今聽到張叔德這麽一說,他就自然知道自己難逃一死。
噌!
索性,他也不再像剛才那樣唯唯諾諾,瞬間起身。
張叔德見他起來,冷笑了一聲:“你是賊心不改。”
剛才那惡魔誠服,是真心實意的臣服,反觀孔拉多,他的誠服全都是偽裝出來的。
張叔德不給他這個麵子,他便是瞬間翻臉,不留任何餘地。
本來張叔德還有些猶豫,見他跪下,真寬恕他不可能,殺了他吧,又顯得自己真的太冷漠了。
直到他這一站起來,張叔德的顧慮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