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倩玉愣了一下,竟真的沒有坐下去的意思,隻是張叔德卻不慣著杜瑞臭毛病,冷笑了一聲,便坐了下來。
杜瑞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
她身邊的那個男人眼神一冷,劈手便朝著張叔德的肩頭上抓了下去,嘴裏罵道:“媽了個巴子的,有你作死的份兒?”
這絡腮胡子的身上一股殺氣。
死在他手上的人必然不少。
“住手!”
梁龍見狀還是不由得喊了一聲。
而此時張叔德已經拽著徐倩玉也跟著坐了下來,隻是對方伸手的一瞬間,張叔德的神情突然變得陰狠了半分。
不過梁龍這一聲大喊之後,杜瑞也擺了擺手:“算了,讓他們享受一下臨死之前的那一點點的尊嚴吧。”
隨著杜瑞的一句話,那人才冷笑著,把手抽了回來。
隻是,張叔德卻沒有讓著杜瑞的意思,嘖嘖嘴說:“你得感謝你的主子,留下了你這條手臂。”
“你……”
那絡腮胡子惡狠狠地瞪著張叔德。
馬勒戈壁!這小子簡直就是欠收拾,隻要杜瑞一聲命令,他就捏死這逼崽子!
張叔德卻根本不去理會他的不爽,隻是幽幽的看向了杜瑞。
“杜瑞,你幾個意思?”梁龍冰著臉:“我們談談?你想要什麽?”
杜瑞猛地坐起身,直勾勾的盯著梁龍說:“怎麽說夫妻一場,現在我們鬧掰了,是不是應該……分分家產了?”
“你跟她真的差了太遠了。”
砰!
杜瑞猛地一拍桌子:“我永遠都無法取代她在你心裏的位置!你跟我在一起,隻是為了填補心裏空缺是嗎?”
梁龍搖搖頭:“你要這麽認為我也沒有辦法,但是我提醒你一句,你這條命是我救回來的,你真讓我失望。”
“嗬嗬……”杜瑞冷笑著:“少廢話,你淨身出戶,錢都歸我,然後你跟我身邊這群人走,我會盡我所能幫你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