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了個巴子的,好你個張叔德,你牛逼啊!”
“姓張的,你是真狂,老子走了你還打老子?”
“嗬嗬,我治不了你,但是有人治得了你!”
一路上,陸老七嘟嘟囔囔的說個不停。
很快,他到了劉長信的家門前。
此時,劉長信已經將張滿旭送走了。
他在門鈴上按了兩下,一個年輕的保姆便走了出來。
看了看陸老七,這女人隻是微微的皺了皺眉:“你怎麽來了?老板正要休息,不想見客。”
像陸老七這種的底層貨色,怎麽能入她的法眼?
陸老七卻沒敢對她的不耐煩有絲毫的不敬,憨憨的笑著:“我有要事要跟劉會長稟報。”
他用自己智商如芝麻豆大小般的腦子在路上想了一路要不要把身上的腳印收拾幹淨。
好在他想明白了,不能。
因為他是代表著劉長信去的,打他那就是不給劉長信麵子。
他再添油加醋一些東西,想來劉長信一定會對張叔德恨之入骨。
人最厲害的是什麽?當然是兵不血刃就能將對方給幹了!
這才是最好的法子!
所以今天無論如何也要見到該見到的人!
“等著吧,我去問問。”
保姆又斜著眼睛瞅了一眼陸老七,這才起身上了樓。
“是誰啊?”劉長信今天的心情還不錯。
畢竟那塊地現在基本等同於屬於他了。
他正悠閑地喝著茶,抱著屋中的另外一個保姆,手已經伸向了她的領口。
另一個保姆進來的時候,對他這個動作沒有絲毫的反應,他們經常多人……
所以習慣了。
她說道:“是那個叫陸老七的。”
“陸老七……陸老七是誰啊?”
劉長信真的有些記不住了,這些小人物,他隨便給安排個職位什麽的,不過他真的就記不住對方是誰了。
保姆說道:“是那個跟咱們提出張滿旭跟羅家現在已經到了不死不休地步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