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你?你一神經病,跟著你幹嘛?笑話!”
女生撇撇嘴,一臉嫌棄的看著他。
裝什麽逼啊?
以為自己是大師?哪個大師二十多歲?哪個大師出來辦事的不攜帶很多的法器?
看看他,手上連個羅盤,桃木劍都沒有的人能是大師?
天大的笑話!
張叔德瞄了女生一眼,走到門口,轟然將門推開。
“啊!”
剛才還很囂張的女生瞬間捂住了眼睛,一陣懼意頓時湧上心頭,更是忍不住尖叫了一聲。
盯著裏麵看了片刻,見沒有人,她這才抹著頭上的汗,喘了口粗氣說:“嚇……嚇死我了!”
“你膽子不是大麽?你先請?”
張叔德對著那女人做了個請的手勢。
“啊?不,你不是狂嗎?憑什麽讓我先去,你想跟著我們,那你得表現。”
無語!
他也懶得跟這幾個人計較了。
不過進去之前,他知道了幾個人的名字。
拿著攝像機,看個不停的叫安強,幾個人叫他老安。
一臉心事重重的叫梁興,穿道袍的叫馬佳展,他說因為名字中有個佳字,被不少人笑話過。
讓張叔德有些反感的女孩叫郝滿瑞,是個在校大學生。
在學校裏,這女孩就是個好事的主,打架什麽的無事不幹,屬於大姐大的那種。
因為梁興發的帖子,她刻意逃課,就為了探險一下這鬼屋。
梁興來這裏情有可原,剩下的三個人真是……
“吃飽了撐的。”張叔德無奈的搖頭。
“說什麽呢你?”郝滿瑞伸手要來抓張叔德的肩膀。
張叔德卻驟然回頭,冷著臉看向了她。
她平日裏也隻敢打打架,真正殺人的事她不敢做。
可張叔德見過的血腥比她吃過的飯都多。
一回頭,他的那種眼神就已經讓郝滿瑞嚇得一個哆嗦,硬生生的又將手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