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叔德收回神,重新看向了攝像機播放內容。
按理說,現在他們已經分開了,攝像機裏的東西應該會呈現出他們兩個方向不同的畫麵。
這也是他之所以放郝滿瑞和馬佳展離開的原因。
讓馬佳展跟著,是他發現馬佳展很有眼力勁,也很聰明。
這小子懂得隨機應變,這樣一來就不用他去操心他們的安全了。
隻是等到張叔德低頭看向攝像機的時候,卻再次挑起了眉頭。
真是怪了。
那個攝像機已經黑屏了。
好像操縱這個攝像機的人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
這感覺十分的古怪,像是姥姥失蹤的時候,卻無人知曉,偏偏留下了他們一家三口還記著這事情一樣。
張叔德越發的發現,這些看似毫無關聯的事情之中,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收攏心神,張叔德沒有再糾結那攝像機的事情。
梁興則是咬著牙,走到垃圾桶旁邊。
這垃圾桶裏還放著帶血的紗布。
他撿起來一個,捧在手心裏,握緊了拳頭,道:“媳婦,不管是誰動的你,不管這裏是什麽凶魂出沒的地方,你等著,我一定為你報仇!”
他將紗布揣進兜裏,擦掉了眼淚,隻是這一刻,他的眼神變得有些陰鶩,一股狂暴的殺氣似乎在他的身體裏升騰了起來。
他朝著張叔德看了看,之後深深地鞠了一躬:“兄弟,我看出來了,你很厲害,所以,梁興請求你,務必幫幫我,大恩大德,日後,梁興當牛做馬也要報答。”
“對!”
老安也一咬牙:“我也是。”
此時,張叔德想起了一件事情,便說道:“對了,我有一事想問。”
“說吧。”
梁興不想在這裏浪費太長的時間,所以就直接一點。
張叔德道:“你們兩個認識,那馬佳展,郝滿也是你們的朋友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