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呀!羅小姐,你這情況有點不太樂觀啊。”
老頭一邊用手按壓,一邊擺弄著儀器,雙目死死地盯著顯示屏。
隻是這會他已經沒有了之前猥瑣的模樣,眼裏充斥著狐疑和恐懼。
羅安然見老頭這樣,也不由把頭抬起,問道:“怎麽回事?”
老頭喘著粗氣:“你看,儀器的生儀表顯示你腹中有個胎兒,但是B超拍過之後,什麽都沒有啊!”
他這話把羅安然給嚇了一跳。
羅安然雙目死死地盯著老頭問道:“這……什麽意思?”
“不瞞你說,三十年前,我就是做婦科醫生的,這個我也給你說過,不過有一件事我沒跟你說過,我當婦科醫生的第四年,有個產婦跟你的情況差不多。”
“她家人說,她一直都十分遵守婦道,而且才十九歲,從沒跟別的男人怎麽著過。”
“但因為這事情,她卻成了村裏不守禮數,人人詬病的下流貨色。”
“為此,她們來檢查墮胎,我當時好奇,問她沒發生關係,怎麽就有胎兒了,她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隻好讓她父母離開了。”
“這一查,不得了,她腹中的情況跟你的一樣,不過她告訴我,最近幾天晚上,她都會夢見一個男人,一個長相非常帥氣的男人跟她同床共枕。”
羅安然頭上已經密密麻麻的全是細汗。
她喘著粗氣問:“那……我……那後來那女孩怎麽樣了?”
“死了,而且死相非常慘,當時我看她懷孕也就算是一個月這個樣子,於是建議她打胎,她也同意了,就約定在三天後,因為當時我手上有病人,不得幫她做。”
“三天後,她來了,隻是當時一檢查,她懷胎已經超過三個月了,不瞞你說,我這小門診,不敢做超過三個月的,隻得是讓她去大醫院。”
“也虧得我做對了選擇,那女孩在前往醫院住院一個月之後,人的精氣已經被吸幹,挺漂亮一姑娘,最後變得人不人,鬼不鬼,到了晚上,肚子就破了,人慘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