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馬姍姍嬌滴滴的拉著張青虎的手,喊道:“你想啊,雖然是要好幾百萬,但是如果借著閩南商會會長人,認識了城主,以後我們何止百萬的收入?”
幾百萬可不是小數目。
而且他才起來兩三年,積攢了也就七百萬存款,如今這裏的草藥一個就要這麽多,還是下品。
若是極品,他也買不起。
他頭上的虛汗滴答滴答的往下落著。
拿起手帕擦了擦,他推開馬姍姍:“你閉嘴,你讓我想想。”
馬姍姍卻不想錯過這個機會,反正就算這家夥真的賠了,她也沒什麽太大的損失,大不了重新換個大款傍上就是了。
到時候,吃香的喝辣的,照樣有她的。
“就算不成,這麽貴的藥到了手上還是有買的麽。”
馬姍姍喃喃的說了一句。
這話看似無意,其實卻是說給張青虎聽的。
張青虎正在糾結,隻不過一聽到這個話,馬上茅塞頓開,一拍腦門說:“對啊!我咋個沒想到!”
“那老公買嗎?”
“為啥不買?”張青虎幽幽的說道:“這可是發橫財的時候,買肯定要買!”
心一橫,他把安保和店小二喊了回來,告訴他們選中了那個六百萬的含糊草。
安保和店小二麵麵相覷。
這含糊草算不上極品藥物,他們的利潤也偏低,因為這東西的進價就很高,這草藥的利潤隻有一萬左右。
更何況這是要送給閩南商會會長的。
真特奶奶的摳門啊!
不過店裏有規定,人買什麽藥,取什麽藥,不得不敬。
店小二便笑嗬嗬的從藥架上把靈藥拿了下來。
見店小二這般,張青虎原來還有些緊張的心情就放鬆了下來。
看來給這城主他們送禮物的人 大抵上也就是送這些吧。
得虧自己有隻有這些錢,不然的話,不得被這安保跟店小二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