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打了一巴掌,馬姍姍整個人錯愕不已。
她盯著眼前的司儀,瞪大了眼:“你……你幹什麽?”
張青虎卻嚇得屁都不敢放一個。
司儀冷哼一聲:“不長眼的東西。”
說完,他突然對著張叔德單膝跪地,說道:“今日城主大婚,屬下辦事不力還請責罰!”
這司儀是酒店老板的親弟弟,之所以讓他來做司儀,就是為了在這兒展露鋒芒,好在日後能有更多的人結識他,亦或者,跟城主攀上關係。
所以這裏的安保什麽的,他哥哥全權交給了他。
但是沒想到卻冒出了個張青虎和馬姍姍這兩傻逼。
“城……城主?你,張叔德,你……你真是城主?”
馬姍姍也嘟囔道:“你是城主,那她……她不是閩南商會的會長了麽?”
說完,她突然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完了,全完了!
自己前幾日還羞辱過張叔德呢!
張叔德則一擺手:“一會還有好戲,起來吧。”
這話是對司儀說的。
見張叔德沒有責怪,司儀眼睛一亮,馬上道謝,之後站起身。
不過聽到張叔德說還有好戲,他又覺得奇怪,隻是到了這會,他不便多問,便隻是連連點頭。
張青虎則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怎麽可能?我他媽……怎麽可能連你都比不過?為什麽?老天不公平!不公平!”
張叔德則淡淡的說道:“來人把他拖出去!”
幾個安保便跑了過來。
這會,他們是丟人丟大了。
以後他們恐怕要在整個連陽城乃至整個天下都臭名昭著了。
雖然外城人可能見不到張叔德,可是在一城之主的宴會上發生這種事情,絕對是讓人津津樂道的。
“等等!”
張青虎還有最後的一絲倔強,吼道:“把我送給你的藥還給我。”
“噗!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