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訓斥完,轉身就準備走。
張叔德卻是掏了掏耳朵,又打了個哈欠,笑眯眯的說道:“這麽急著走幹什麽?我允許你走了嗎?”
咯噔!
張叔德的話一說完,男人馬上收住腳,狐疑的回頭看向他:“你說什麽?”
張叔德聳了聳肩:“我說的還不夠清楚?要聽不得,那就是你耳朵不好使了哦。”
“咯吱!”
男人的拳頭一點點的收緊,他還沒有受過如此般的羞辱和挑釁。
張叔德這絲毫不給他留有情麵的樣子讓他非常難堪!
“說吧,把你們組織的名字告訴我,然後說說這張旭東到底是什麽貨色,我饒你一命。”
“哈哈哈!”
萬萬沒想到,男人聽到張叔德的話,反倒是瘋狂大笑起來:“看來今日就是魚死網破,我也要跟你活動活動手腳了。”
“是嗎?那你的膽子可真是不小啊!”
沒想到這時,又有另外一道聲音也赫然響起。
隻不過比起眼前這男人,那聲音的主人則猥瑣了不少。
等人一走出來,張叔德才發現,對方年紀大概五十多歲,倒背著手,齙牙外露,大半夜的帶著個墨鏡。
但是扭頭卻衝著張叔德露出一個很高興的笑容。
這又是哪位?
張叔德還不清楚對方是敵是友,所以他對著自己笑的時候,他並沒有理會。
也許這是雙簧戲也說不得。
不過眼前這齙牙中年男人卻是對著對麵的男人揮了揮手:“趕緊滾,老夫不屑跟你這些蝦兵蟹將的鬥。”
“蝦兵蟹將?”
前麵那男人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他可是有大身份的使者!
竟然有人敢說他是蝦兵蟹將?更可惡的是,他這會竟然沒有理由反駁。
不過他明顯也能感覺到齙牙中年的氣息有些不同尋常,力量可能遠在他之上。
他倒是識趣,更何況,麵對兩人,他也是毫無勝算,一揮手,他便起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