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坐在大廈頂層還在忙碌的謝衍驟然打了個噴嚏。
夜已經深了,但市中心的許多CBD卻還是燈火通明,許多的社畜加班到現在。
謝衍倒不是社畜,隻不過也少不了加班。
這幾日不僅要頂住謝老爺子的狂轟濫炸,自從上次謝安喝的爛醉回家後,謝老爺子就徹底死了讓謝安進公司的心。
但這些都和謝衍沒關係了,他說離開謝家並不是一句玩笑話。
雖然血緣並不是說斬斷就能斬斷的東西,但他和謝家的親情實在緣淺。
謝老爺子現在對他狂轟濫炸,不過是怕自己後繼無人,其實他大可以將華朗交給職業經理人,當個甩手掌櫃,每個月也不會少拿多少錢。
可惜老爺子就是不願意。
畢竟這是他畢生的心血,要交到其他人手中還是不甘心,而且謝家還有個謝衍。
即便現在離開了,那也是謝家的人,打斷骨頭連著筋,這血脈關係是斬不斷的。
這幾日他變著法的給謝衍打電話,但總是剛接通就被他掛斷。
謝衍現在完全沒心思應付他,GY的事就夠他忙的了,煩起來甚至直接將手機關機。
老爺子那邊徹底聯係不上謝衍之後,一時間急火攻心差點兒送進了醫院。
雖然華朗現在還沒到離開了他就要倒的地步,但也離著不遠了。
可惜不知天高地厚的謝安還在安慰謝老爺子,
“爺爺!他不接你電話就算了!集團缺了他一個又不是不能轉了!他作為孫子不尊重您也就算了!還這樣對待您!”
語氣聽起來像是為謝老爺子不平,實則就是為了拱火。
但謝老爺子現在一心隻想把謝衍找回來,看著謝安這個糟心玩意更是生氣。
當即一個手機就往他頭上砸去。
下的謝母十年如一日的表情管理都沒了,猛的衝上來拍掉了老爺子甩過來的手機。